第七章 被发现了？

老王又干了一杯威士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但他一点不觉得爽。办公室空出来，那扇窗户的位置空荡荡的，阳光照进来，落了一地晃晃悠悠的灰尘。他盯着那片光秃秃的地方，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老张啊，你他娘的能不能靠谱点？”老王敲着桌子喊。 “靠谱？”老张揣着手从门后晃出来，嘴里叼着半根没抽完的烟，“老板，你以为我不想靠谱？这事儿，我费了老鼻子劲了，差点把后腰闪了。” 老王把酒杯往桌上一摜，杯底在桌上磕出“哐当”一声。“费劲儿？怎么费劲儿了？那小丫头片子还跟没看见似的，天天乐呵呵地过来，脸皮比城墙还厚！” 老张扒了扒鼻孔，慢悠悠地说：“老板，这叫放得开。人家那是没把你当老板，当兄弟。再说了，你对她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 老王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老张\dou，指了指脸，“喏，这都红了好几天了。我跟你说，别急，这小火苗，得慢慢撩。” 老王盯着老张，眼神不乐意：“撩你妈呢？我现在是愁！她跟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野猫似的，把我那点心思搅得浑浑的。尤其今天，你猜她干啥了？” “我猜啊，”老张呷了口浓茶，“她把你那新买的限量款手表，当镇纸使了。” 老王脸一黑：“去不去！那可是我生日老张给的！” 老张翻了个白眼：“还挑啊？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嘛。她干活不小心，碰到了。你心疼啥？人家还给你道了歉呢。” 老王哼了一声：“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林小猫抱着一摞文件，小脸脏兮兮的，显然是刚在外面跑完。她小跑两步，差点撞到老王。 “哎呀！”林小猫手一抖，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她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捡，结果膝盖磕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老王眼神一眯，就想上前去扶。可手刚抬起来，就被老张一把拽住了。 “老板，你可千万别去，”老张挤眉弄眼，“这戏，还得演。让她知道，你也有被她欺负的时候。” 老王一愣，随即噗嗤笑了出来。老张一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怎么演。走，哥几个，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