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爱猫成狂的日常

老王又干了一杯威士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但他一点不觉得爽。办公室空出来，那扇窗户的位置空荡荡的，阳光照进来，落了一地晃晃悠悠的灰尘。他盯着那片光秃秃的地方，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老张啊，你他娘的能不能靠谱点？”老王敲着桌子喊。 “靠谱？我这不是加急处理完那个项目了吗？”老张慢悠悠地晃进办公室，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头发上沾着点咖啡渍，活像个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 老王瞪了他一眼，没接话。你知道他为啥这么烦躁不？窗户那块儿本来养了盆绿萝，那姑娘搬来之前，底下还垫了个小桌板，他正对着绿萝发呆呢，人模狗样的。现在绿萝没了，桌子板也没了，就剩那片光秃秃的窗户，和他一个傻逼X老板。 “行了行了，不跟你争，”老王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杯底跟碟子似的砸出“哐当”一声，“说正事，你看看这周报表。” 老张“噌”地站起来，后背挺得笔直，估计又准备开始他那套“老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的循环。老王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老张啊，我是真烦。你看这报表，行是行，就是那分析……老套！感觉你把去年那版报表复印了几千遍打印出来的！” 老张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那个……领导，我这也是为了效率高嘛。您要是觉得不行……”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效率高，”老王打断他，突然眼睛一亮，“对了！你小子不是爱猫成狂吗？搞点实际的！给我整盆特牛逼的绿萝来！”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领导，绿萝……我买了啊。那盆小白……” “小白？！”老王气笑了，“就你那盆三天两头黄叶的‘小白’？别逗了！我说的可是那种能长到三米高的绿萝，人家叫‘天价绿萝’，可难伺候了！” 老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领导，您是觉得……我 formerly rich 过头了？” “去你的 formerly rich！”老王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我是说真的！给我弄来！钱不是问题！” 老张叹了口气，翻出手机，颤巍巍地开始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