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尾巴摇得太明显

老王又干了一杯威士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但他一点不觉得爽。办公室空出来，那扇窗户的位置空荡荡的，阳光照进来，落了一地晃晃悠悠的灰尘。他盯着那片光秃秃的地方，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 “老张啊，你他娘的能不能靠谱点？”老王敲着桌子喊。 “靠谱？我他妈能比你还靠谱？”老张顶着黑眼圈从外面冲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外卖袋，“外面雷阵雨，谁他能想到九点下暴雨，我刚送完货，改打车又堵车，你跟我说靠谱？” 老王抬手打了个响指：“说正事，那个新人， cylinders 组的，叫什么来着……小奶猫，对不对？” “对啊，苏奶猫？”老张喝了一口水，“怎么你了？发现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了？” “没什么，”老王一脸不爽，“就是她老往你那组跑，你那组不是正好缺人手吗？藏得挺深啊，我还以为你招人速度慢呢。” “不是啊，她跟李总提的，”老张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李总看她人软，说安排到刚成立的 ai 部门。我跟李总提了半天，人家说那是核心部门，不想塞人进去。” 老王嘴角抽了抽：“核心部门就核心部门，她那么软蛋能做什么？” “嘿，那你就不知道了，”老张神秘兮兮地说，“那丫头虽然个不大，脾气还不小，上次李总故意刁难她，让她做一份根本不存在的报表，她直接当着全部门的面怼回去了，把我都看傻了。” 老王愣了一下：“她怼李总？” “可不是，”老张嘿嘿一笑，“李总当时脸都绿了，最后什么也没做，回头跟我说，那丫头有股劲儿。”他把那袋外卖往老王面前一放，“喏，庆祝老哥你发现宝藏女孩，续杯，两杯。” 老王接过酒，灌了一口，摸着下巴：“这丫头……有啥特别之处？” “特别之处多了去了，”老张扒拉两口饭，“嘴甜，还特别能干。上次有个国外客户刁难，她翻译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最后客户被哄得哈哈大笑，连合同都提前签了。” “就这些？”老王皱着眉，“我看得出来啊，她就是块好料，但好料多了去了，我干嘛非盯她不放？” “那是因为……”老张顿了顿，偷偷瞄了一眼老王，“她尾巴摇得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