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公司第一萌宝

老王又干了一杯威士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但他一点不觉得爽。办公室空出来，那扇窗户的位置空荡荡的，阳光照进来，落了一地晃晃悠悠的灰尘。他盯着那片光秃秃的地方，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 “老张啊，你他娘的能不能靠谱点？”他低声骂了一句，把酒杯往桌上一砸，玻璃杯跟陶瓷碴子似的摔得粉碎。酒液溅了他一手，他也不擦，就这么甩手在空中画了个圈，自个儿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老王眼皮子都没抬，估摸着是楼下新来的实习生又犯迷糊了。这些实习生，一个个毛茸茸的，看着挺可爱，就是办事不利索。 “林小姐，您……您需要什么帮助吗？”门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老王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瞅过去。 得，人来了。 女孩儿穿着一身崭新的浅蓝色职业装，白得晃眼。梳着整齐的马尾辫，脸蛋圆嘟嘟的，眼睛特别大，像两颗水汪汪的黑葡萄，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个文件袋，规规矩矩地低着头，活像个刚出笼的小仓鼠。 老王撇了撇嘴。新来的？岁数看着不大，但那身板挺直，走路都挺精神，不像个刚毕业的学生。估计是哪个分支机构的下放人员，或者是 comerce 直接招聘的。 “嗯。”老王应了一声，指了指空出来的位置，“坐。” 女孩儿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居然答应得这么快。她小心翼翼地挪过来，刚要坐下，又停住了。 “对不起，林晚，我……我提前到了。”她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很清脆，像块冰糖磕在地上，“我出门的时候有点急，把桌面上的那封感谢信忘在家里了，是……是张明写给您的。” 老王嘴角抽了抽。张明？就是那个撂挑子的前同事？这小丫头倒是有心，知道这封信是谁寄的。他心里冷笑一声，这封信肯定是张明走的时候留下的，现在倒好，让新人给送回来了。 “知道了。”老王挥了挥手，没打算接那封信，他根本不在乎那几个破感谢。 女孩儿却像接到了圣旨似的，赶紧把信塞到他手里，然后又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准备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