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霸总的强制抚摸

老王把威士忌一饮而尽，杯底粘稠的酒液带着一股子烧燎的疼。他不是没想过那封信是小张写的，毕竟这小子一来就撂挑子，跟块抹布似的丢在这儿三个月，连个像样的方案都没出过。 可老王这头疼的不是人走了，而是这办公室空出来。他盯着对面那封皱巴巴的辞职信，眉头拧成个疙瘩。小张倒是胆子大，敢拍拍屁股走人，还连招呼都不打。 “这儿不缺你一个。”老王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火星子“滋啦”一声就没声了。他拿起内线，对着话筒哼了一声。“让人事部给我招个新人，最好是个女的，毛茸茸那种。” 外面走廊传来高跟鞋的“啪嗒”声，老王眯眼看不清人影。这栋写字楼他待了十年，高跟声熟得不能再熟，但今天这声脚步声偏小了点，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新来的吧，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玻璃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纸袋。她头发软软地贴在脸颊边，侧脸看过去像只误入人类领地的小奶猫。老王第一眼就皱眉了——太嫩了，嫩得让人怀疑这小丫头能不能撑过一天。 “王总，您找我。”姑娘声音甜得发腻，但眼神清亮，并不像那些口蜜腹剑的手下。她把纸袋放下，递出工作证。“我叫李念，刚调过来实习。” 老王瞥了眼她手里的证，嘴角一撇。“刚？前天吧。”他随手把辞职信往旁边一扫，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坐。”他对新来的实习生可没多少耐心，毕竟以前跟小张似的，都是些走马观花的主儿。 李念没动，她看着地上的辞职信，突然开口：“这是有人要走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愣是把老王的酒杯震了一下。他没想到这刚来的小姑娘居然会注意到地上的信。 “哦。”老王没解释，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酒，就盯着她看，“怎么，关心我？” 李念脸一红，含糊道：“没……我就是路过。”她说完赶紧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老王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就散了。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过去。李念吓得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老王突然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挠了挠。李念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却没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