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荒山酒馆

老王抹了把脸，夜风吹得他眼皮直跳。他蹲在荒山脚下，怀里紧紧抱着一坛子东西，坛子不大，约莫半人高，泥封得严严实实，正是他昨晚偷偷从村口老张家药铺里顺来的宝贝——五坛下品灵液。 老王名王五，人称王二愣子，村里就他脑子活泛些，却也穷得叮当响。药铺老张倒是慷慨，知道他兜比脸干净，送了他五坛下品灵液，说是练手用的，过期发霉了也白搭。老王何等精明的人，一听过期，那还不赶紧“练习”起来？ 这一路跑得 Suffocating，坛子都抱出汗了。刚才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喘气，忽然瞅见前面亮着灯，有个酒馆的招牌，歪七扭八写的“醉仙居”。老王眼睛一亮，揣着偷来的“家财”，一头扎了进去。 醉仙居不大，临街一排小凳小桌，掌柜的胡子花白，正哼哧哼哧地擦着柜台。见老王进门，掌柜的抬头看了眼，皱了下眉，又低下头继续擦桌子，装作没看见。 老王嘿嘿一笑，也不在意，走到桌边坐下，把那坛子泥封的玩意儿往桌上一放，“掌柜的，来两斤二锅头。” 掌柜的擦完桌子，抬眼瞅见老王桌上那坛子泥封的东西，眉头皱得更紧了，摇摇头：“不卖不卖，自家酿的，不卖。” 老王一拍大腿：“大哥，你瞧这孩子，咱就卖他一瓶，赚点小钱花啊！再说了，这玩意儿看着像酒，真不是酒！” 掌柜的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转身就想走。 老王急了，连忙喊道：“大哥！大哥等等！我再加钱！十斤二锅头，换它一瓶！” 掌柜的面皮抽动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坛子，摆摆手：“不行，真不行。我这儿喝的可是茅台，不是你那玩意儿。” 老王挠挠头，有点急了。他怀里这坛子东西，越抱越沉，像压了块石头。他偷偷Enabled碰了碰泥封，入手温热，一股奇异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掌柜的可能察觉到他的动作，猛地瞪眼：“干什么呢！敢动我东西？” 老王吓得手一抖，赶紧缩回去，连忙解释：“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就是看这玩意儿……” 他顿了顿，喉咙发干，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掌柜的，咧嘴一笑：“大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给我那坛子，我就喝一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