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身份曝光

老王把那杯香片茶往旁边一放，手指点点桌上白板上的项目进度条。电子白板屏幕亮着，上面全是些五颜六色的图表，看得眼晕。这帮小年轻，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自己画张图比这清楚多了。 “林芳，你们这进度条是怎么算的？”老王伸手一指，“昨天还百分之七十，今天一下蹦到九十几，这中间的活儿呢？全凭想？” 林芳立马缩脖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呃……老王，这……” 旁边坐着的年轻女设计师小雅忍不住笑：“王哥，这叫优化嘛，进度是按完成度折算的，不是简单干完就算。” “优化？”老王瞪眼，“是优化还是瞎编？客户要的是实际效果，不是你们自嗨的进度条！”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你们老板只看结果，不管你们怎么折腾。” 这话一出口，办公室气氛瞬间冷了半截。几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神色复杂。林芳眼圈红红的，估计是怕老板听见，小雅则偷偷用眼神瞟向门口。 老王才不管她们神色如何，自顾自走到自己工位。抽屉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青烟冒出来，他深吸一口，眼神往天花板方向瞟。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老王眼疾手快，把烟往桌下藏，脸上换上那副不痛不痒的表情，假装在看电脑。 是老板赵总，还有人事部的小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气氛明显不对劲。 “赵总，小李姐。”老王脸上挤出个笑，站起身。 “王工，”赵总点点头，目光扫过老王和他桌上，“你们部门最近怎么回事？销售部那边抱怨好几次了，说你们的设计改来改去，耽误他们的推广时间。” 小李适时开口：“赵总，这不是因为……” “闭嘴！”赵总突然提高音量，吓了大家一跳。“王工，你来说。”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表面还强撑：“赵总，实在不好意思，是这个项目前期沟通没到位，导致……” “我不听这些废话！”赵总打断他，“下午三点半，销售部总监过来，我要当面锣当面鼓，问问清楚！还有，林芳，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林芳猛地站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王心里突然一沉。他本来以为就是小题大做，最多他urrences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