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谋划未来

老王嘴角撇了撇，没说话，站着喝了口水。香片茶是挺贵的，可这办公室里，谁还差这点钱？他本就没打算真喝，就是路过，听见这动静有点不对劲。 几个女人抬头看见他，表情各异。林芳那满脸堆笑的样子，别提多假了。另一个叫张莉的，正憋着笑，眼角抽搐，估计心里骂他老土。还有一个刚来的年轻妹子，脸都红了，眼神飘忽，估计是没看明白状况。 老王没理她们，转身就想走。林芳突然叫住他：“哎，王工，帮个忙呗？”这声音挺甜，可老王听着，心里直翻白眼。 “啥忙？”他停下脚步，双手抱胸，慢悠悠地问。 林芳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肩膀还在发抖，好像挺委屈的样子：“小莉她……她家暖气不行，冻得直哆嗦，她老公出差了，她一个人……你懂吧？那套老房子，一辈子的暖气费都是我交的……”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都知道，还来问他？不过转念一想，这林芳也不是什么好人，平时没少使唤人，偶尔装装蒜，也不是没可能。再说，自己跟小莉关系还行，她真遇到困难，帮忙问问也正常。 他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记一下小莉家地址，明天上午我帮她看看。” 林芳眼睛都亮了，赶紧拿出手机，哆哆嗦嗦地写了个地址：“太谢谢王工你了！王工，你真是……” “甭客气，”老王打断她，眼神有点冷，“这事儿吧，不是我帮不了你，是她家暖气真有问题。你要是觉得我帮了忙，明儿给她单位凑点过冬费用，我就算忙活了。”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都愣住了。林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堆了上来，连声说：“好，好！一定！王工放心，我一定记得！” 老王哼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林芳小声议论：“炒鱿鱼！这老王，够狠！” 张莉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嘀咕：“哼，他这招儿，就是想讨好小莉，借机表现自己。” 老王听着后背有点发麻，但心里又挺爽。他最烦这种虚头巴脑的事情，说话拐弯抹角，累得慌。他直接点破，让这些人明白，自己不是好欺负的，也不是谁都能打交道的。 推着自行车往楼下走，寒风一吹，反而觉得身上暖和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