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激战黑帮

前脚刚踏进茶水间，老王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啦水声和几个女人的笑闹。他皱着眉走了进去，果然看见林芳和几个同事正围在茶几旁，手里捧着刚泡好的香片，一个个武装到牙齿似的。 “哟，王工也过来喝杯茶啊？”林芳眼睛亮晶晶的，自来熟地伸出手，“看你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又被王总那老货坑了？” 老王没接她的手，自顾自从柜子里拿出个空杯子，接了杯热水，死死盯着杯壁上自己的倒影。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黑，眼下还有个青色印子，显然昨晚没睡好。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沉：“少瞎操心了，合着我这窝囊样你也看不上？” 林芳噗嗤笑出来，放下茶杯凑过来拍他胳膊：“瞧你这话说的！咱们谁不把你当兄弟？上次你摊上事儿，还不是我跑前跑后帮你摆平的？哎，对了，周末张涛他们组织烧烤，你可得来！就当散散心。” 老王头也没抬：“不了，家里事儿多。” “什么事儿比你的命重要？”林芳急了，扬声喊道，“许倩呢？让她赶紧跟你说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脸色更沉了。许倩昨晚加班到凌晨，今天一早又出了个交通意外，现在正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 他猛地转身往外走，嘴唇哆嗦着：“我……我得去医院。”没等任何人回应，人已经冲出了茶水间。 走廊尽头，电梯按钮旁边贴着张黄色的 Penned Note，上面用红笔写着“张涛来电·速回”。老王的手悬在半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盯着那张便签看了足有三十秒，最终用力将按钮摁烂。 手机刚接通，许倩带着哭腔的声音就立刻传了过来：“王哥，你什么时候能来……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 老王只顾着喘气，粗重的喘息声盖过了所有言语。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胡乱套上，手忙脚乱地冲出办公楼，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马路上车流如织，他一路狂奔至医院，挂号处排队的人影晃得他眼晕。 当医生摇着头说“手术费至少六十万”时，老王浑身跪软在冰凉的瓷砖上。他摸遍全身口袋，掏出来的现金连手术费零头都够不上。情急之下，他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保险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