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击败挑战者

老王盯着屏幕上的Excel表格，眼皮直打架。三点钟的班，他硬是跟自己较上劲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稀碎，其实心里全在琢磨中午那盘麻辣烫。馆子新开的，他还没去尝呢。 “咔哒。”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入。老王抬眼，就见王总领着几个新来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王总四十出头，顶着个油光发亮的脑袋，精明得很，绕着老王走了两圈，最后落座旁边老李的工位上。 “小张啊，”王总抬下巴，“这个项目，你带一下团队，周五前给我进度。” 新来的年轻人叫小张，名牌大学毕业，听说刚被王总扫地出门。老王打量了一下，这小伙子挺精神，可惜眼神有点飘。 “张哥，这……” “没这没那的，”王总不耐烦，“照我说的做。” 小张讪讪地点点头，翻开文件。几分钟后，老王听到他气急败坏地喊：“王总！这数据对不上啊！原始表里没这些数字！” 王总凑过来，扒拉着屏幕：“不可能啊，李明上周跟我说数据没问题……” 老李正低头喝咖啡，闻言抬头：“王总，我这儿确实没发更新版。” 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王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烦躁地一拍桌子：“行了行了，先别吵了！老王，你帮瞅瞅！”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可麻烦了。小张是王总的小舅子，刚来就出这种丑，王总丢不起这个脸。 他深吸口气，坐到小张旁边：“哪儿对不上？” 小张指了指屏幕：“你看这里，应收账款多了五万块，根本没这笔业务。” 老王盯着屏幕看了五秒，走嘴而出：“可能……是统计口径变了。” 王总眼睛一亮：“哦？什么口径？” “之前是按回款算，现在可能要按合同签了？还是说……” 没等老王说完，小张突然打断：“不对！王总，我查了合同，根本没这个说法！绝对是有人改过数据！” 办公室里气氛瞬间凝固。老李一口气没上来，咳嗽了两声。老王赶紧碰了碰小张的胳膊：“小张，别激动。改数据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也不排除……” 小张梗着脖子：“我就知道！肯定是李明搞的鬼！”他猛地抬头，怼向老李，“李哥，你承认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