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相大白

老王头走过来，唾沫星子横飞：“兄弟，你看这罐子，磕了道口是吧？那叫‘金缮’，懂行的人知道，补了口，更显年代感和沧桑味儿！我这是给老主顾留的，底价五百，能出一千五我可不稀罕！” 我叼着烟，眼神瞟着那青瓷小罐子，心里盘算着。五百，听着是少，可这老王头，五十岁上下，一身的市侩气，但手上的玩意儿，真货不少。以前我也就随便瞅瞅，今天这“残缺唐三彩”，看着真不像那么回事儿，忒寒碜了。 “王哥，这罐子，看着不像唐三彩啊。”我语气随意，指了指口沿的磕碰，“釉色也灰，裂纹补得挺生硬。” 老王头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年轻，眼光是急了点。这玩意儿，年份足，纹路对，就是口缺了。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再换个别的。你看那边，那个元青花小碗，看着气派。”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碗口敞亮，蓝白相间的缠枝莲纹路清晰，底款模糊，但确是元代的风格。我眼神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王哥，那个元青花碗，我瞅着还行。但这小罐子，你要是实在卖不掉，六百，我拿走了，送人用。”我语气一松，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说了句价格。 老王头眯起眼睛，手指点了点下巴：“六百？行，看在你不是外地人的份上，五百五，不能再少了，这可是我压箱底的货！” “行，五百五。”我接话，心里却在嘀咕，这老王头，今天是怎么了？平时死咬着价格不放，今天倒好，六百就六百。 接过小罐子，我入手沉甸甸的。回到家，洗干净，放在灯下仔细端详。这釉色确实是发灰，但并非完全是伪劣，反而有种沉稳的质感。口沿的磕碰处，用金缮修补过，细看之下，能发现金线与瓷体接合的痕迹。 我伸出玉指，轻轻一捻，一股微弱的暖流涌出，心念一动，识海中浮现出一堆模糊的信息碎片。 【残缺唐三彩小罐，唐代中期，出土于河南，器型古朴，釉色沉静。口缺处为金缮，内含千年朱砂，另有未知符文烙印……】 金缮？符文？我心头一震，这老王头口中的“金缮”，难道不是指那道普通的磕碰？这小罐子里，竟然还藏着这些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