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书架里的秘密

梁志强捏着冰红茶晃了晃，走到冰柜前，后面跟着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姑娘。她手里还拎着个小文件袋，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搁在冰柜玻璃门上，轻轻敲了敲。 “能给你让个地方吗？”她声音有点软，眼睛往他怀里瞅了瞅。 梁志强手一松，冰红茶掉在地上。冰柜里汽水“呲”地窜起来，吓得她往后跳了一步。他蹲下来捡，弯着腰的时候，姑娘凑过来看他手背。 “冻着了吧？”她伸手想碰碰，被他手一挥。 “别碰。”梁志强直起身，冰红茶又从另一只手滑出来。这次他没捡，任由它滚到排水口，咕噜噜进了下水道。 程晓扑哧笑出来：“你咋这么犟呢。” “谁稀罕喝你给的冰红茶。”他嘴上抱怨，手倒伸出去，想抓她头发。程晓灵巧地一躲，文件袋哗啦掉在地上。醒目的蓝色logo正对上梁志强那张有点看他不顺眼的脸。 “哎呀，我的文件。”程晓蹦蹦跳跳要去捡，差点绊倒。梁志强抓住她手腕，往后一拽，两人一起坐在了冰柜边的懒人椅上。 他看她脸红了，笑得更大声：“刚才替你捡瓶子的时候，没吓着吧？” “吓着了。”程晓攥紧手里的文件袋，低头数脚趾，“梁老板，能借个手吗？我挪不开。” 梁志强伸手，往她脚边一踢。“滚蛋。” 程晓拖鞋掉了一只。梁志强捡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扔远点。“来，自己捡。” “……”程晓盯着那只鞋，半晌，“梁总，要不……我请你再买一瓶？” 他眼睛一亮，刚想点头，突然发现她手里的文件袋裂开了。里面露出来的是几张打印好的报表，还是olding公司的。程晓赶紧捂住，脸埋得更低了。 梁志强凑过去看，“这是……” “呃……资料有点多，拎着不顺手。”程晓揉头发，手指勾住袋口，“这个……水杯破了，在扔。” 梁志强没有扔，而是直接拧开冰红茶盖子，递过去。姑娘接过来的时候，手指无意识蹭到他手背。他愣了一下，赶紧收手，冰红茶差点又滑走。 便利店里人不多，只有收银台那边坐着个小伙。程晓喝着喝着，突然把杯子搁在脚边踢了踢。梁志强皱眉想说什么，她下一秒就弯腰捡起来，还故意晃了晃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