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重返之路

华生看着那面墙，越看越觉得瘆得慌。白得晃眼，平整得像擦过似的，连个污渍都没见着。他那老军医的直觉，跟被踩了一脚的猫似的，扑腾着想伸直，却怎么也直不起来。 “我说弗赖伊大夫，”华生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干，“你这……又抽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昨晚熬夜写稿子，别把自己的脑门子当稿纸了。”他故意把声音放得老大，想吓唬吓唬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却不为所动，嘴角那点儿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他转过身，表情那叫一个高深莫测，眼神在华生脸上转悠了两圈，最后落在地上一个不起眼的灰点上。“哦，华生，你这想象力倒是挺丰富。不过，你知道的，科学的本质，就是质疑一切，包括你的想象力。” “那这鬼地方是哪儿？”华生忍不住问，“咱们这是又掉进哪个坑里了？我都快忘了上回是什么时候碰上这种离奇事了，我的天。” 福尔摩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踱了半圈，目光扫过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他手指掐着下巴，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什么棘手的问题。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我想我知道了。”福尔摩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这个地方……有点意思。” “有意思？”华生更加摸不着头脑，“怎么个有意思法？这四四方方的，连个窗户都没有，有意思在哪？” “别急，华生。”福尔摩斯说着，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注意看地板的接缝……还有墙上的……嗯？” 华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愣住了。他走过去，弯下腰仔细看了看脚下的地板。那地板是常见的灰色瓷砖，不过……在那些接缝的边缘，似乎有一些极其细微的……磨损？ “这……这是怎么回事？”华生皱起眉头，“咱们进来的时候，可什么都没有啊。” 福尔摩斯蹲下来，拿起一块地砖，对着光线看了看。“你看这里，”他指着砖边，“还有这里……磨损程度非常轻微，但确实存在。说明这里……曾经承受过脚步的按压。” “那……”华生指着另一处，“这里还有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