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的步步紧逼

苏晚晚手里的快递差点掉地上。那男人只是简单扫了她一眼，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几乎没动，但眼神往下掉的那一瞬，像根针扎在她心口。 “你是谁？”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挖出来的。 “我……”苏晚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我等口信的。” 男人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冰层裂开的小缝。“口信？”他踱步上前，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晚晚心尖上，“你的东西明明是送错地址的，对吧？” 苏晚晚手心汗都突突直跳，她低声辩解：“不是的……我可能拿错了……” “拿错了？”男人嘴角那点笑更深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不锈钢门框，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敲打苏晚晚的神经，“苏氏集团的人，连快递都这么不小心？” 苏晚晚猛地抬头，对上他俯视下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像养着冰，要把她整个人冻透。“你到底想做什么？”她下意识地问。 男人耸耸肩，动作懒散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想确认，你是个聪明人，还是只会在这等死。” “等等！”门外有人喊，“我是苏氏集团的小职员，是来送快递的！” 男人头也不回，摆摆手：“让他进来。” 苏晚晚脸一阵红一阵白，感觉自己像个被人耍弄的小丑。男人转过头，目光落在门口那个摸样青涩的快递员身上，只冷淡地两个字：“放进来。” 快递员战战兢兢地把苏晚晚的快递递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一溜烟跑了。 男人接过快递，随手签收，然后把苏晚晚推进屋里。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空气和阳光。 狭小的公寓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氛，尘埃在昏暗的光线下飞舞。男人随手把快递扔在沙发上，转身冲了杯咖啡。 冷气开的太大，苏晚晚抱着胳膊发抖。她这才发现，这间公寓里，连桌布都泛着陈旧的光泽。 “你住这多久了？”男人递给她一杯咖啡，指尖擦过她的手背，苏晚晚像被电到似的缩回来。 “五年……”苏晚晚声音发颤，“我和我前夫住的是公寓。” 男人嘴角再次扬起那抹嘲讽的笑：“这么久？难怪……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鬼。” 苏晚晚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攥紧拳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