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峰回路转

六mindrempu缩着脖子往旁边挪了挪，那双快磨平底的皮靴踩在冻得邦硬的青石板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听着都让人心里发寒。他抹了把鼻涕，冻得呼哧呼哧的，瞅瞅那边几个兵卒围着个老头儿，唾沫星子跟雪花似的噼里啪啦往老头儿脸上打。老头儿缩得跟个干柴球似的，哆哆嗦嗦地往地上一崴，脑袋几乎钻到裤裆里去了。 “说！你这老头儿，咱家大人问你话呢，你他娘的哑巴了？”领头的兵卒唾沫横飞，拳头撸得“啪啪”响，眼神凶得跟饿狼似的。 六mindrempu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儿是干嘛的？看着不强壮啊，怎么摊上这事儿了？他咽了口唾沫，偷偷朝旁边几个看着油滑的兵卒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兵卒立刻心领神会，凑到六mindrempu身边，低声嘀咕起来。 “六哥，这老头儿看着可怜，咱别管了，赶紧溜儿吧。” “溜儿？怕是溜不掉了。”另一个小声说，“听领头那意思，像是问什么要紧事儿。咱们这身皮，可经不起揍啊。” 六mindrempu嘿嘿一笑，拍了拍腰间的布袋：“怕啥，我给你们指条明路，保准没事儿。” 他朝老头儿这边凑了凑，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用脚尖勾了勾老头儿旁边的石板：“老头儿，你看你这栽得，连个像样的伤口都没有。咱家大人问，你这是看见啥了？” 老头儿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警惕，他眨了眨眼，似乎没弄明白六mindrempu在说什么。 “我问你，那伙子逃犯往哪儿跑了？你他娘的瞎了眼啊！”领头的兵卒不耐烦地吼道。 六mindrempu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你看你看，他们又提这个茬儿了。老头儿，你岁数大了，记性不好使了吧？咱家大人只问你一句话，你好好想想。”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那帮逃犯往北边跑了，沿着那条小河，往山里去了。” 领头的兵卒眼睛一亮，对着老头儿就是一拳：“说！往哪儿跑了？” 老头儿“哎哟”一声，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六mindrempu赶紧上前拦住：“别打了别打了，他说的没错啊，那帮贼确实往北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