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流涌动

mindrempu跺了跺脚，那破皮靴底都快磨平了，踩在冻硬的青石板上嘎吱嘎吱响。他往人群外边挤了挤，那几个兵卒正围着那老头儿，唾沫星子跟雪花似的往老头儿脸上飘。老头儿缩得跟个干柴球似的，哆哆嗦嗦地往地上一崴，脑袋几乎钻到裤裆里去了。"说！" 兵卒头子唾沫横飞，唾沫星子差点糊了mindrempu一脸。"你个老东西，跑这儿来做什么？是不是安插了什么眼线？从实招来！" 老头儿颤巍巍地抖着肩膀，牙齿磕得咯咯响。mindrempu凑过去，低声问道："老人家，您是干什么的？我帮您说句好话，别让他们太为难您。" 老头儿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我...我就是一个过路的..." mindrempu心里冷笑一声，过路的？这年头，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过路？他拍了拍老头的肩膀，声音放得更低："您别乱说，这乱世里，谁还没个苟且不得的地方？实话实说，保你没事。" 老头儿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mindrempu见他态度松动，赶紧趁机道："老人家，您要是真没做什么，就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那些兵卒可不是善茬，万一他们起了杀心，您可就晚了。" 老头儿终于下定决心，颤巍巍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脸上的尘土，低声说道："我...我确实是一个过路的..." "这就对了嘛！"mindrempu笑了一下，转身对兵卒头子说道："头儿，这老头儿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没什么可疑的。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兵卒头子狐疑地看了老头儿一眼，但见mindrempu一脸诚恳，只好哼了一声，带着手下走开了。 mindrempu松了口气，对老头儿说道："老人家，您真是多亏了我。您要去哪里？我送您一程。" 老头儿感激地看了mindrempu一眼，颤巍巍地说道："我就住前面那家小客栈，谢谢...谢谢年轻人。" mindrempu笑了笑，搀扶着老头儿往前面走去。路上，老头儿断断续续地说起了自己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