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对峙

痛楚像潮水一样淹没林薇的感官。她死死咬着下唇， сценарий（剧本）好像早就设定好了，她该认命，该低头。可林薇偏不。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直到自己能感觉到血在往手上渗。那股倔强劲得很，像野草似的，怎么都踩不死。 顾夜看着她，眼神没什么波澜，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他甚至往前踱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悠悠地道：“林薇，你到底想做什么？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心里发麻。 林薇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没丝毫躲闪。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尽管 Rewrite（重写）呼吸都有些急促：“顾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哪里‘闹’了？你倒是说说，是哪个环节我没做好， merit（功劳）让你觉得我在‘闹’？” “哪个环节？”顾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既然来了，目的还不够明显？是想让我身败名裂，还是想让我……死？”他顿了顿，像是故意加重语气，“可惜，你选的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你不过是想反悔吗？” 反悔？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冷笑一声，带着刺意的声音仿佛能斩断空气：“我什么时候反悔了？是你自己步步紧逼，非要把我逼到现在这个地步！当初要不是你……”她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不是不想说，是怕一说出口，情绪就控制不住，那该多丢人。 “当初？”顾夜像是凑近了些，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飘过来，让她皱了皱眉，“当初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不是吗？现在，你想要收场，我凭什么同意？” “哈，凭我是你妻子！”林薇几乎是吼出来的，手腕上的痛楚让她说话都有些颤抖，“顾夜，你别忘了，你是我男人！你这样对我，对得起谁？” “男人？”顾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们什么时候‘名正言顺’过？林薇，你清醒一点！你用阴谋诡计爬到我身边，现在还想用这招？”他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林薇的心猛地一颤，像被重锤砸了一下。阴谋诡计？她什么时候用过阴谋诡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