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揭秘

顾夜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电子音：“够了。”他言下之意，是让她别挣扎了，也别说话。 林薇只觉得手腕那儿的痛楚越来越清晰，金属的冰冷感顺着皮肤渗进经脉。她脑子里嗡嗡响，几乎听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能本能地想，不能就这么认输。可身体不听使唤，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靠在办公椅上，身上是那种和她格格不入的昂贵西装，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灯光正好打在他脸上，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冰。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但落在她身上的那点力道，却像是在提醒她，现在她是他的囚徒。 “顾夜，”她听见自己发出干涩的声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你到底想干什么？”问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她以为问出这句话，他能停，能放她走。显然不能。 顾夜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手指微微收紧。林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还是无力回天。她甚至不敢去想，刚才他到底要做什么。那个吻……昨晚的吻，还有现在这副样子，都让她心里乱糟糟的。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顾总，”男人躬身，“这份……” 顾夜瞟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波动。林薇却是一怔。这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公司里的。 男人把文件放在桌上，又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个……林小姐的，您指示……” 顾夜这才抬眼，目光扫过林薇，最后落在男人脸上。“她在我这儿，”他淡淡地说，“你不用管。” 那年轻男人脸色微微变了变，但还是忍住了，恭敬地点头：“是，顾总。那我先出去了。”他顿了顿，还是没敢再多问什么，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只有两个人的安静。冷气开得很足，林薇只觉得手脚冰凉。顾夜的手还是没松，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带着烟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 cloves？ 她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他：“顾夜，你是不是……吸电子烟？”以前在公司楼下见过他几次，隐约觉得他不像是不抽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