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甜蜜

卓素素盯着电脑屏幕发呆，键盘敲得稀碎，最后硬生生把一杯速溶咖啡灌下去，才勉强撑住眼皮。窗外华灯初上，楼道里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都透着凉，她打了个哆嗦，把外套裹紧了点儿。今天又是加班，明天大概率也一样。搞了半天是个死循环，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叮咚——” 不知道谁按了电梯，冷风瞬间灌进来，卓素素一激灵，才想起查个资料的事。她趿拉着拖鞋去电梯口，一开门发现里面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挺拔得像棵白杨。 “抱歉，没注意到。”卓素素赶紧侧身让开，男人闻言，微微颔首，带着点冷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两眼，又很快收回去。 “13楼。”男人自己按了楼层，声音低沉得像块冰。 电梯里一共就他俩，卓素素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心里嘀咕。这人看着年纪不小了，能穿这身西装的，没准是哪个大老板。她低头整理了一下领带，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碍眼。 万芳公司，她可是新来的实习生，跟这栋楼的张总没半毛钱关系。 电梯到13楼时，男人先走了出去，卓素素收拾好自己，跟着下来。电梯间里飘着洒水机喷出的消毒水味，她皱了皱鼻子，转身直接往办公区走。 刚出电梯口，就看见同部门的王姐抱着个保温杯走过来。 “小卓，晚上别急着走啊，张总找你。”王姐神秘兮兮地比划两下，推了她一把，“刚电梯里看见那个了，听说今年刚过完年就升的总监。不过啊，他平时不苟言笑，一般人可不敢随便搭话。”王姐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你那么机灵，去试试呗，说不定能抱个大腿。” 卓素素心里咯噔一下。张总？就刚才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啊，所以电梯里那目光不是看路啊。 那男人……还真有点意思。 她磨磨蹭蹭地喝了口凉掉的水，硬着头皮敲了张总办公室的门。 “进。”男人依旧没什么表情。 “张总，您找我。”卓素素坐到沙发上，后背僵得像块木板。 “办公室里，除了你的电脑，不该有的东西都给我收走。”男人瞥了一眼她桌上摆着的护手霜和便利贴。 “啊？”卓素素手一抖，护手霜差点掉地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