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相遇

卓素素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键盘敲得稀碎，最后硬生生把一杯速溶咖啡灌下去，才勉强撑住眼皮。窗外华灯初上，楼道里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都透着凉，她打了个哆嗦，把外套裹紧了点儿。 今天又是加班，明天大概率也一样。卓素素在“启明科技”摸爬滚打三个月，职位是“初级客户经理”，但实际工作内容更接近清洁工，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应付数据录入，偶尔 acuminate 错几个重要报表，老板和客户都能骂得她怀疑人生。 “唐……唐总监？”电话铃突然炸响，卓素素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看看来电显示，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谁他妈会给她这种小透明打电话啊？该不会是销售部又找茬？她赶紧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都带着点颤。 “喂，是卓素素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性声音，但听着又有点距离感，像裹着冰碴儿的糯米糍，冷飕飕的。 “嗯……是，是我，”卓素素赶紧回答，心里把“该死”两个字咂摸了三遍，“您哪位？” “唐立哲。”对方报出名字，那声“唐”字像是块烙铁，直接烫在卓素素心口，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唐立哲……启明科技的VP，三十五六岁，雷厉风行，年纪轻轻就坐拥亿万家产的大老板！传说中的人际关系复杂得像一张蜘蛛网，所有人都知道他厉害，却没人敢轻易招惹。卓素素最近刚好接手整理一份客户资料，里面就有唐立哲名字，当时她一个疏忽，把唐立哲的生日搞错了，后来发现时已经太晚了……这下好了，总裁大人亲自打电话来“问候”了。 “呃……唐……唐总监，您好您好！”卓素素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发现之前整理的您……您的资料有点问题，把生日弄错了，我……我现在马上重新整理……” “生日记错了而已，多大点事。”唐立哲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甚至有几分不耐烦，“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我叫卓素素。”卓素素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唐立哲似乎没什么要说的了，顿了顿，“下周三下午三点，带一份新的客户名单过来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