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离婚五年，归来

陈默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眼盯着电视屏幕，其实什么都没看。广告里播放着新款跑车，引擎声震得窗外玻璃微微发颤。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节绷得死死的，“林俞，商场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俞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一声轻响。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茶几另一端，指尖点了点杯壁，像是在给热气散热。“新店长上任不到三天，销售额下滑了八成。”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报天气，“营销策略太保守，客户群体定位也完全跑偏了。” 陈默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起身时，裤脚不小心勾到了地毯边缘，噗嗤一声卷起一个毛球。他没管，径直走到玄关处，对着手机自言自语，“让财务部把过去半年的报表发我，我看看具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倒是没问林俞是怎么知道的，更没问她在商场具体做了什么。对于商场运营，他一窍不通，也不屑于懂。林俞懂就行，至少她没让他失望。 “我在商场负责教务，兼管片区商户关系。”林俞翻了个白眼，走到玄关也学着陈默的样子，弯腰捡起毛球，随手丢进了鞋柜，“那边的商户流失得厉害，新店长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陈默停下动作，转过身，目光落在林俞脸上。她今天穿着一条米白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有点高，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香肩。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又亮又清，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他读不太懂。 “所以呢？”陈默接过她手里的毛球随手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是你去‘教导’新店长了？” 林俞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然呢？你指望那些等着被炒鱿鱼的家伙自动调整策略？”她顿了顿，语气转了转，“倒是你，忙完公司的烦，是不是该关心一下家里的生意了？” “家里生意？”陈默挑眉，“我已经半年没踏足商场一步了。”这话并非虚言，自从五年前他们离婚，他再没去过那家商场，也再没见过林俞一天。 林俞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刺耳。“陈总贵人多忘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