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互相试探

白诗韵往后仰的时候，身子明显晃了一下，脚下一个趔趄。文涛眼疾手快，伸手想去扶她，手到一半又停住了，改掌为抚，轻轻按在她后腰位置。 “就这？还跌？”文涛挑眉，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勾着笑。 白诗韵脸一烫，连耳根都红了，猛地翻身坐直，又赶紧低下头看手里的汤碗，碗沿擦了一下桌角，发出清脆的响声。碗里的汤稍微晃了晃，几滴溅出来，落在她白大褂袖口上。 文涛看着那几滴汤渍，又往她碗里瞟了瞟，没动。白医生正盯着那几滴汤看，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乐意了。”文涛收回手，也坐到椅子上，双腿一翘，“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逗你玩呢。” 白诗韵没吱声，默默地用袖子擦着手里的汤渍，擦了半天，袖口都湿了一片。文涛看着她这副笨手笨脚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 “喏，我的纸巾。”文涛把纸巾盒推到她面前，“自己擦。” 白诗韵这才抬头看他一眼，没接纸巾，突然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文涛正拿着筷子挑挑拣拣，闻言筷子一顿，抬头看她。白诗韵今天真不一般，平时也就嘴上斗嘴，什么时候问这种直白的问题了。 文涛心里头咯噔一下，假装挺 casual 地道：“没有啊，我今天还跟老李他们去医院打牌呢，怎么你怀疑我了？我们医院还有几个老熟人，什么好事不都能聊？” 白诗韵没接话，自顾自扒拉着碗里的面条，几根面条掉进汤里，她眉头都皱起来了。 文涛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警惕和试探都散了，又变回了平时逗她的样子。“喏，给你挑出来。”他用筷子夹起那几根面条，往自己嘴里送，“喏喏，你不吃就算了，我吃。” 白诗韵眼尖，看到他嘴边那几根，伸手就抢。 “哎哎哎，我的面条！”文涛笑着躲，“你慢点慢点，别噎着。” 白诗韵也不管会不会噎着，猛地扑过去，两人撞在一起，碗里的汤洒出来不少，溅了两人一脸。 文涛反应快，一把搂住她的腰，稳住身形。白诗韵站稳后，才发现文涛脸上也沾了汤，还用袖子擦了半天，袖口一片狼藉。 “你……”白诗韵气鼓鼓地瞪着他，“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