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约法三章

雨还在下，哗啦啦地砸在车顶上，有点烦人。我盯着前挡风玻璃，雨水让视线模糊，得时不时按两下喇叭。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估计是那美女总监又在换衣服了。啧，一天到晚变来变去的，一会儿穿个紧身连衣裙，一会儿套个宽松大摆裙，搞得我这司机跟个跟班似的。 “前面路口右转，去城西那个商场。”她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应了一声，脚下油门稍微松了松。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刚跟我那套什么“耽误你时间”，转脸就让老子跑路。合着我今天这班，是来给她当免费司机的？我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是一副“吻我”的表情，方向盘稍微欠了欠身。 前头红绿灯等得有点久，雨也下得更大了。那美女总监估计是等急了，后座传来一声不耐烦：“苏昊江，你 he 组织啊？开这么慢！”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雨太大了，看不清路，总监。” “靠！你还有理了！”她声音陡然拔高，估计是嫌我耽误她时间，“我今天约了个人，要是晚了怕是要挨骂的！” 我叹了口气，心里想你约你妈啊，我又不是你亲爹。嘴上却只能陪着笑脸：“实在不好意思，雨太大了，我开快点。” 绿灯亮了，我猛地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像条脱缰的野马，在雨幕中狂奔。风吹得车窗纸哗哗响，后座那美女总监估计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到商场的时候，我直接把车停在门口，跑过去拉开车门：“总监，到了。” 她从后座下来，头发上还沾着点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这女人在雨中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对着我，表情有点复杂。 “你……”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又咽了回去，“今天辛苦你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没事，应该的。” 她没再说话，先进了商场。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一会儿对我发脾气，一会儿又客气得不像话。这人心啊，真是隔层肚皮。 晚上的时候，我收工回家，路上又在想那美女总监的事。这女人，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回到家，我妈正在厨房炒菜，香味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