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旧情复燃

许晚星收回手，心跳兀自擂鼓。陈总监在她眼前放下那份咖啡，顺手给她擦了擦嘴角沾的沫，动作自然得像是自家哥哥。她鼻尖一痒，差点笑出声来。 “许晚星，”他顿了顿，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好久不见。” 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是刻意压低了分贝。 许晚星喉咙发紧，“陈总监，好久。” 咖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她抿了一口，有点苦。陈总监是她的顶头上司，三十一岁，从外面分公司空降回来的。许晚星跟着他半年多，了解不多，只知道他人平时话不多，但工作能力强，对下属也……挺严的。 “还喜欢喝黑咖啡？”他突然问。 许晚星挑眉，“陈总监是 псих病因我看。” 他笑起来，“一点甜也不加，是吧？当年你送我第一杯咖啡，就是这么喝的。” 记忆像潮水般涌上。大学时候的她，张扬跳脱，他是学生会主席，沉稳内敛。她在人群中疯跑，偶然撞到他，手里那杯泼洒的咖啡成了他们相识的序章。后来……后来大学一毕业，他就去了国外读研，她留在了这座城市打拼。毕业典礼上他送她的是一本笔记本，扉页上写着“韶光不负，爱你如初。”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她面前，带着一身职业精英的锐气，却又说着往日温存的话。 “记得吗？你当时非要给我写生日卡，结果字写得到处都是。”陈总监又笑了，“你说你笔漏墨了。” 许晚星脸有点红，想起那天的窘迫，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你那时候还笑话我。”当时她还气得跺脚，骂他没良心。 “现在也只会嘴硬。”陈总监伸手想碰她的头，又放下，转而用指腹摩挲着咖啡杯边缘，“部门那个项目，你负责吧。” 许晚星点头，“好。”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他言简意赅。 许晚星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他。陈总监避开她视线，自顾自道：“新开的日料店，我想试试。” 许晚星抿唇，“……好。” 陈总监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快。他顿了顿，没再说什么，只是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许晚星低下头，假装看咖啡杯，心跳快得像要挣脱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