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阳城少年

林凡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那股霉味让他皱了皱鼻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就裹着件粗布小褂，袖口和下摆都磨损得厉害，料子也透着股穷酸气。这哪是昨天晚上打架的后果，分明是穷得叮当响的样子。 “操……”林凡忍不住又骂了句，但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老子堂堂林家大小姐，怎么会掉撮这儿来？” 他走到窗边，一把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刺眼的阳光让他再次眯了眯眼，但适应过来后，他倒吸了口凉气。窗外是个小小的院落，晾晒着一些干菜和草药，几只鸡在悠闲地啄食。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还有小孩的嬉闹声，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是……乡下？”林凡心里嘀咕着，昨天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现。他好像是和几个泼皮发生了冲突，然后被对方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再之后就是一片漆黑。 “不管了，先找点吃的。”林凡自言自语，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他环顾四周，家里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条长凳。墙角放着一口小木柜，上面落满了灰尘。 他打开柜门，里面只有些发霉的干粮和几块黑乎乎的饼。林凡拿起一块饼，虽然闻着不怎么样，但还是填饱了肚子。他边吃边想，得弄清楚自己这是在哪儿，什么时候能回去。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醒了？快趁热喝吧。”老妇人把碗放在桌上，声音有些沙哑，“看你瘦的，也不知道吃了什么。” 林凡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老妇人。她穿着一身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还算温和。 “老太太，您是……”林凡试探着问道。 老妇人叹了口气，走到炕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是你奶奶。” “奶奶？”林凡一脸错愕，“您是我奶奶？” 老妇人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对，我是你奶奶。你爹娘走得早，只有你和我相依为命。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凡张了张嘴，想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但看着老妇人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更不知道这个老妇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