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首战

林凡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阳光糊了一脸，他下意识伸手去挡，结果摸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手一抖，那东西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哗啦”一声，客厅的地上炸开一团水花，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 “你醒了？”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快步走过来，手里还端着刚洗干净的水果篮子，“摔坏了吧？我跟你说，这碗它太滑了，你吃之前得拿勺子……” 女人说话的速度都快，眼睛却瞟见了地上那摊狼藉。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她弯下腰想看清楚，结果差点一脚踩上去。 林凡赶紧往后缩了缩，尴尬地挠挠头：“妈，我不是故意的……” 这女人就是他的妈，林青。刚过三十，眼角已经有几丝细纹，但看着林凡的眼神，还是透着一股子宠溺。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林青弯腰把碎瓷片扫进簸箕，又伸手揉了揉林凡的脸颊，“昨天不是跟你说，家里水管老化，家里漏水，你不放心我一个人修吗？结果刚出门就听见你打呼噜，我寻思着等会儿再叫人，谁知道……” 林凡这才注意到，客厅的茶几、沙发垫、甚至窗帘上，都印着几朵清晰的湿痕。他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看来是个没早没晚到处乱睡的家伙。 “妈，我……”林凡刚想解释自己是怎么从假面骑士时王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世界没那么多时间跟他瞎扯淡，而且，他现在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林青没再深究，自顾自擦着手上的水：“差不多行了，赶紧起来洗漱吧。今天上午要去医院，你陪我去。” 林凡皱了皱眉：“妈，今天是我休班第一天……” “我让你去你就去，少废话！”林青提高了音量，但还是压着火气，毕竟儿子刚醒来。“昨天跟你说，爸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我这边有点事得忙，所以医院那边就拜托你了。” 林凡沉默了。他知道，爸妈为了供他上大学，这几年一直省吃俭用。爸的公司要是真出了事，他们家可就真要喝西北风了。 他认命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还好，这具身体的衣服够干净，只是有点邋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瘦瘦的，白皙的，完全不是假面骑士时王那双布满老茧、可以捏碎钻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