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遇见军阀

"兄弟，你这是往哪儿去？"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堵在我面前，手里还捏着一把老式的驳壳枪。大汉穿着半旧的军装，胸前歪歪扭扭地别着个银质号码牌，看样式像是军阀部队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好险，这乱世里遇到的是赏钱还是要命的？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抖："俺...俺就是路过这...这附近看看。" "路过？"大汉用枪管点了点我的脑门，眼神斜溜溜的，"我看你像个生意人，手里是不是揣着现大洋？"说着，他把手伸进我怀里。 我连忙缩回手，连连摆头："没有没有！俺就是个跑腿的，刚从村里出来。" 大汉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又看看我身上这套破衣烂衫，嘴角撇了撇："装什么蒜？要真有钱，能穿这个？往这儿走。"他一指身后一条泥泞的小路，"跟着我，保你少惹麻烦。" 我心里一沉，知道这肯定是绑架敲诈。正想找机会跑，却听大汉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要是能给我弄五百块现大洋，我就放你走。"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袋，倒出几块银元在地上。 我眼珠一转，想起昨晚老李给我那套衣服时说的话：这村子遭了灾，附近几个县府都发不出粮饷，很多当兵的都跟着土匪抢。但就像老话说的，枪打出头鸟，只要不招惹，一般不会出事。 "行啊！"我故作干脆地说，"刚才说俺是跑腿的，俺说的是真的，俺就认识村东头老王，确实没别的事。" 大汉挑了挑眉毛，没再纠缠，转身就往回走。临走前，他回头丢下一句话："明天这个时候，老地方见。" 我松了口气，赶紧捡起地上的银元揣进怀里。这乱世里，好处和危险往往就隔着一层。我加快脚步往村子走，路上想起刚才那身衣服，得赶紧找个机会换身行头。 刚走没多远，就看到一个背着长枪的士兵正在路边歇脚。那人穿着和刚才那大汉一样的军装，胸前也是一样歪歪扭扭的号码牌。我赶紧把刚才的银元又掏出来，递过去："大哥，看看身上有没有火柴？俺想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