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露锋芒

得嘞，你这朋友说的对，这书就讲孟小冬。一个女戏子，在那种老北京梨园行的水浑里摸爬滚打，日子过得是七上八下的。从后台的杂役跟班，唱到台上的角儿，多少事儿，多少故事，从头捋到尾，保准让你看得心里头咯噔咯噔的。 话说这孟小冬，小名ócónɡ，大名孟桂香。刚出道那会儿，还叫孟小冬。她爹是唱老生的，可惜早年得痨病走了，家里就靠她娘带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她小的时候，就爱听她爹哼戏，那嗓子，是真有东西，硬是把她给带偏了。没事儿就躲在后台，看着那些票友、角儿们勾戏，心里头直痒痒。 十几岁，脸蛋刚长开，声音也出来了，就想着跑码头，挣口饭吃。那时候的她，就是个愣头青，也不懂得什么叫身段，什么叫韵口，就是一股子韧劲儿，觉得只要能唱，就能活下去。先是在京城里的一些小园子唱， interact with some low-level claqueurs and theater managers, 没少受气受委屈。有的场子，给钱少得可怜，还得看老板脸色；有的地方，就是想捧她，可捧得不对，闹出笑话。 就这么跌跌撞撞的，她唱了武旦，唱了青衣，甚至有时候为了挣一口饭，还得唱彩旦，扮丑角儿。嗓子是她的本钱，不管唱啥，都得让人听着舒心。慢慢地，有点儿名气了，开始有识货的票友听她唱，有人写诗捧她，说她那嗓子，干净，脆亮，像珠子掉在盘子里。 转机，大概就是她遇见了恩师杨小楼。那会儿杨老板是梨园里的泰山北斗，红脸膛，大嗓门，身段了得。孟小冬去请教学艺，杨老板看她年纪轻轻，倒是有几分欣赏，但也是看在那把好嗓子上。教了两天，杨老板就皱起眉头了，这丫头，嗓子是好的，可身段，那叫一个磕磕绊绊，台步歪歪扭扭。 按说，这条件，想拜杨老板为师，那太难了。可孟小冬就不信邪，天天跟着杨老板身后头，看人家怎么吊嗓子，怎么走身段。杨老板一看，这丫头是真有心气儿，不教白不教。可他也没想到，这丫头还真学出点名堂来了。 打那儿以后，孟小冬成了杨老板的入室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