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番外

“带方案？”童以沫对着屏幕，把手机凑到眼前又远眺，连轴转了好几圈，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沈大总，您这话说的，我听不太懂啊。” 沈夜那边信息没回，估计又是高深莫测的那种。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自顾自开始收拾东西。方案在包里呢，明早十点，公司，沈夜。想到这，她嘴角还忍不住抽了抽。 出租屋不大，就两平米见方。她把那点家当挨个盘点了遍，啥能用的用啥，啥不能用的……算了，扔了吧。地板擦了擦，像个刚装完新家具的展厅。 出门拦了个车，直奔沪上。路上堵，堵得像玩连连看。她靠在副驾，看着窗外高楼林立，心里直叹气。这沈夜，咋就混得这么好呢？当年要是没跟老爹走南闯北，估计她现在还在胡同里卖冰棍呢。 到公司门口，人挺多。她刚想往里走，就被门卫拦下了。“没带证件。” 她：“……”证件？我这没带啊。 “没事，先登记。”门卫一脸公事公办，“ enterprises here.” 她只好先登记。排队的时候，看见沈夜的车开了过来。停稳，车门一开，下来个穿着白大褂的。是她认识的人，苏菲。沈夜旁边还站着个男的，看着挺面生，一脸严肃，像欠他钱似的。 两人勾肩搭背走过来，直奔电梯。她刚想绕开，那男的突然扭头，“哎，你。” 她一愣，下意识就想躲。可惜已经晚了。苏菲先用胳膊肘撞了她下腰，嘴里还念叨：“沫沫，我跟你说，沈总今天心情不错，你赶紧给他提鞋。” 她刚想骂人，就听见沈夜的声音：“进来。” 两人这才意识到她在那儿。她赶紧溜达到外面，假装擦汗。沈夜那眼神冰冷得，差点把她冻僵。 电梯到了顶楼。他先抬脚跨出去，也不管她。她只好硬着头皮跟上。一进门，沈夜斜睨她一眼，“方案呢？” 她赶紧抱臂：“您……您不是说十点吗？” 沈夜挑眉：“九点四十五了。”苏菲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比谁都精明。 她这才明白过来，走到办公桌前，把方案递过去。沈夜接过去，扫了几眼，嘴角微不可查地挑了下。 她揣着小手心，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搞砸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出门了，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