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商业并购的幌子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林晚缩了缩脖子，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更厉害了。她摸出口袋里最后两块钱，在街边小卖部买了包最便宜的胃药，拧开水瓶吞了下去。药顺着喉咙滑下去，倒是压下了几分灼热，可脑袋依旧像灌了铅似的沉。 包里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加粗的字体：【女人，两个小时后，集团年会。别忘了你的晚礼服。】 林晚盯着短信看了五秒钟，嘴角抽搐了几下。忘了？她现在连站稳都费劲，哪还能想起什么晚礼服。 手机又震动了一声，这次是条语音信息。她按下播放键，沈夜寒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两小时后八点，地点你自己查。别迟到。” 林晚把手机摔在膝盖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扫过街边的霓虹灯。明明是深秋，可城市里的光总是那么刺眼，让她觉得有些虚假。 “沈夜寒……”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她想起刚才酒吧里那个男人，飞扬跋扈，言语间满是嘲讽。现在好了，她被逼到墙角，只能乖乖听话。林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扶着石柱踉跄着往家走。手机铃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她甚至懒得接。 挂断来电提示音，林晚深吸一口气。她需要钱，大量的钱。她想起自己暂时住的地方，那边还有一件 suits，虽然不是很高档，但应付年会应该勉强够格。 昏暗的出租屋里，林晚把自己扔在床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迷迷糊糊地睡着，迷迷糊糊地被闹钟吵醒。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她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样子，眼神黯淡。林晚摸出手机，才发现刚才其实有三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沈夜寒。 她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后，沈夜寒的声音依旧冷硬：“女人，我让司机去接你了吗？” “……嗯。” “地址发你了，别走丢。” “……好。” “礼服准备好了吗？” “……已经换了。”林晚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好。”沈夜寒顿了顿，语气莫名柔和了些，“我已经让张秘书准备了二十万现金，卡已经放在你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