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心跳加速

林薇哼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下午五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油腻腻的桌面上。咖啡凉了，味道更差了，像被药水泡过一样。她想起早上老李那猥琐的眼神，心里一阵反胃。 “不说？行，我告诉你，”张涛把椅子往后一拉，直接半坐在她旁边，隔着桌子就伸手要摸她的脸，“这咖啡是吧？我刚才看服务员盯着你半天，估计是看上你了，那眼神，啧啧。” 林薇立刻躲开，靠回椅背上，冷笑：“就你？一看就是个油腻的王八，谁看得上你？就你那抠门的样子，请客都恨不得AA制。” “哎哟，被我说中了？”张涛笑得更得意，伸手想戳她，“真是女大十八变，以前还老脸红红听我夸，现在倒学会顶嘴了。”他没戳到，干脆伸长手去够她桌上放着的手机，“手机给我看看，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 林薇把手机往桌中央一扔，气鼓鼓地说：“张涛，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一见面就找茬，你烦不烦？” 张涛一把捞过手机，翻开聊天记录，眼睛滴溜溜一转，果然翻出一条来自老李的消息：“林薇，把A市那边的新合同给我看看。晚上我请你吃饭，单独请。” “喏，这不是吗？”张涛把手机推回给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怎么，还不承认啊？我就知道你跟老李那老狐狸不清不楚的。” 林薇瞪了他一眼，打开聊天记录往下翻，看到后面老李补充了一句：“林薇啊，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工作别太拼了，晚上我来接你。” 张涛凑过来看了一眼，撇撇嘴：“哟，关心来了？真是绞尽脑汁，才找到这么个理由。”他又说，“不过你也真是的，跟李总那什么关系，还跟他说这些？太不严肃了。” 林薇手一挥，不跟他争辩这个，只顾着低头看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张涛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有点痒痒。他凑得更近，故意用胳膊肘撞她的肩膀，声音放得又轻又低，带着点坏笑：“怎么了？我看你手机看得这么入神，是不是心里在想别的男人？” 林薇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张涛的眼睛。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点戏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