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正的叛变

“klar，绝对klar！”张凡头也没抬，手指在空格键上顿了顿，确认小王听清了。他眼睛还是盯着屏幕，右手无名指微不可察地蜷了蜷，像是随时准备放弃。但下一秒，却又猛地按了下去。确认按钮变成深灰色，弹出进度条。 进度条像蜗牛爬一样，一寸寸往上挪。张凡靠在椅背上，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金属椅背。空调开得不小，他脖子侧边还是汗津津的。小王在旁边时不时地扭头看看进度条，又扭回来对着张凡使眼色，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又把话咽回去了。 “稳住稳住，就快好了。”张凡嘴上应付着，手心里全是汗。进度条已经到百分之七十了，这速度，简直把他的耐心按在地上摩擦。他心里骂了一句：“这破系统，设计得跟驴屎蛋似的，还指望它找出什么惊天大案？我看就是个垃圾堆。” 进度条终于到百分之百，系统界面猛地弹出一条提示信息，白字配红叉，像一把尖刀扎在张凡心上：“操作失败，权限不足。” “操！”张凡猛地一拍桌子，惊得小王一哆嗦。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权限不足？我他妈的用的是最高管理员权限，怎么权限不足？这狗屁系统到底什么意思！” “你别急啊张哥，”小王连忙拍着胸脯，“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小王凑过去，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又弹出几行代码。他皱着眉头读了几眼，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完了张哥，这……这像是被人为篡改过的。”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冷汗一下子把他浸透了，但他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篡改？谁干的？” “不知道，这……这篡改得非常隐蔽，像是……像是有人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故意把权限改回去的。”小王的声音有点发抖。 张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走到窗边，扒着窗户往外看。楼下广场上人来人往，阳光把一切都照得亮晃晃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他摇摇头，心里却咯噔咯噔地乱跳。 “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人能逃得过被监视的命运。”他低声自语。 小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哥，我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