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绝密实验室

“klar，绝对 klar！”张凡头也没抬，手指在空格键上顿了顿，确认小王听清了。他眼睛还是盯着屏幕，右手无名指微不可察地蜷了蜷，像是随时准备放弃。但下一秒，却又猛地按了下去。 确认按钮变成深灰色，弹出进度条。张凡盯着那个数字从0%慢慢爬升，像是在看一场慢动作电影。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进度条一格一格往上跳，小王在旁边偷偷咽了口唾沫。 “应该…没问题吧？”小王的声音有些发飘。 张凡这才终于转过身，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活动了一下脖子。他拍了拍小王的肩膀，“放心吧，老王，我写的这段，bug比你自己儿子还少。除非它自己想跳出来闹事。” 小王松了口气，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就吹吧你。不过…你就不怕……” “怕什么？怕公司给你发奖金？”张凡打断他，语气轻松，“再说，这是内部测试版本，权限有限，动静再大也翻不出墙。” 他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两下。 “里面有人吗？”外面的声音很熟悉，是技术部经理李哥。 “有人，谁啊？”小王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开了，李哥探进半个身子，表情有点古怪。“小张啊，这么晚还没走？” “刚弄完点事。”张凡也走了过去，心想这李哥今晚来得挺巧。 “哦，”李哥点点头，眼神却瞟了一眼张凡身后的电脑屏幕，“那个…测试版本上线了？” “嗯，刚推上去。”张凡漫不经心地点头，心里却咯噔一下。上线这种事，技术部经理一般是不需要知道的，尤其是测试版本。 李哥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个…后台监控系统，你做了什么调整？” 张凡心里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没调整啊，就按正常流程来。” “哦。”李哥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张，你是个好苗子，但是…最近公司上面有点严，关于信息安全这块，任何测试都要严格控制，不能出任何差错。” 张凡愣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突然审问他？他强装镇定：“我明白，李哥。” “明白就好。”李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