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离家出走的误会

林晓晓捏着咖啡杯，感觉后脖颈子更凉了。前台小姑娘的笑容，像刷了一层假漆，黏糊糊地贴在她脸上。她推了一把厚重的玻璃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那道虚伪的笑脸。 办公室里弥漫着廉价香水的味道，和一种说不出来的……慌乱感。林晓晓是新来的助理，顶替了那个被开除了的“早恋”女助理。据说那个女助理还擅自用了老板的五百万信贷额度去给男朋友买钻表，最后跳槽了。 林晓晓咽了口咖啡，没敢抬头看老板办公室的门。她记得老助理说过，老板对数字敏感，尤其讨厌错别字。这个“林助理”的位置，像块烫手山芋。今天签合同的时候，老板盯着她看了十分钟，那眼神，让人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扒光了衣服，缝起来再卖出去。 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哗啦啦跳着，林晓晓的手指有点僵。她本来想提前把老板下周要演讲的PPT做好，谁知道点开邮箱，一堆乱码。不是英文是鬼话，不是鬼话是乱码，最后她找到一份“狗粮制作教程大全”，上面的文字扭曲得像外星生物的涂鸦。 “靠！”林晓晓差点把咖啡泼了出去。这是谁发的？老板？不可能，老板那么贵的咖啡，滴管都不允许戳歪。是那个前台？也不像，这种事只会让她丢工作。 下午三点，老板终于开了门。林晓晓立刻站直了腰板，拿出“中国好助理”的标准表情：既毕恭毕敬，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傻气。 老板没看她，径直走到饮水机旁倒水。林晓晓松了口气，准备开始汇报工作。谁知道老板突然扭头，声音低得像梦话：“昨晚那条雪纳瑞，拉不放屁。” 林晓晓：“……”（雪纳瑞？）她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夸她工作效率高。她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说：“少……少爷，今天办公室很……很正常啊。” “正常？”老板挑眉，“王小姐呢？” 林晓晓这才想起，那个被开除的前台叫王小姐，据说是个狗痴。可她早上明明看到王小姐抱着一条黑毛大狗进来了，现在呢？是跑去看狗展了，还是被老板“正常”掉了？ 正琢磨呢，老板突然抓住她手腕。林晓晓惊得差点跳起来，手腕像被攥住了一块烧红的铁片，烫得她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