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星河迢迢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把颜初夏搅得心烦意乱。她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个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老王的消息弹出来：「颜总，刚收到消息，客户那边要改方案，你赶紧搭把手。」 颜初夏头也没抬，直接回字：「说。」 老王那边秒回：「行行行，是小李的客户，挺难搞的，你得赶紧。」 颜初夏终于抬眼，怒视：「老王你是不是短信打错了，我不是给人画饼的。」 老王：「……这不是饼，是金饼啊颜总，多大面积的落地窗外墙，标价一块二百万，你说金不金？」 颜初夏嘴角抽搐，声音压得低低的：「还能有金？不都叫豆腐渣工程了。」 老王：「你怎么说话呢，客户前面刚排队三天加塞进来的，不发发善心？」 「善心？」颜初夏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雨幕，突然觉得有点可笑，她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亏本买卖，「行，我去。」 挂了电话，她关了电脑，伸手把桌上一个空的咖啡杯往旁边一推，发出刺啦的轻响。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颜初夏没好气地问：「谁？」 「我。」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没有情绪的声音。 颜初夏皱着眉，没动。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带着点不耐烦。 「进。」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男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利落地用发蜡定型，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里面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冷淡地扫过颜初夏。 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走到她面前站定。 「小李。」 男人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颜初夏桌面上散乱的水杯和文件上。 「怎么，嫌我办公室乱？」颜初夏翻了个白眼，心里有点不爽，谁让他刚才在老王面前丢了面子。 男人面无表情地说：「合同。」 把一个文件袋放在她桌上，转身就走。 「哎，等等。」颜初夏叫住他，「金饼具体啥情况？」「进度条多少？」 男人脚步顿住，转身看她，镜片后的目光似乎能看穿人心：「不清楚。」 「不清楚你这还来干嘛？」颜初夏语气尖锐。 男人重复了句：「合同。」 说完，不再看她，走了。 颜初夏看着他的背影，火气更大了，拿起桌上的公文包，用力摔在桌上：「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