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在装逼

老周扫着地，嘴里越骂越来劲，手里的竹扫帚跟赶鸭子的耙子似的，把地上的泥点子哗啦啦往旁边一堆。他老人家今年五十多了，背有点驼，但抡起这扫帚来，还算利索。地上那泥点子，是早上去菜市场，不小心踩上的，他觉得自己倒霉透顶，非得骂几句解气。 "妈的，这天气热得邪性，地面上都是黏糊糊的，扫两下还沾一手。我老周 трудился 大半辈子，没干过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老周一边骂，一边把额头上的汗珠子往旁边一抹。眼瞅着把这片儿扫干净了，他刚想歇口气，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啊？大中午的来串门子？"老周停下手里的活儿，透着点儿不耐烦。 "是我，老周。"来人声音挺冲，"刚从地里回来，顺道来看看你。" 老周抬头一看，是住在对门的王二狗，一个五十多岁的光棍，整天游手好闲的。他脸上露出点儿不情愿的表情，但还是打招呼道："哟，是你啊，有事就直说，我这正忙呢。" 王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黄牙，"没事没事，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打听啥？" "你那玄学玩意儿，最近又咋了？我瞅着你家那坛子里的水，天天冒烟子，怪吓人的。" 老周皱了皱眉，"你他妈少瞎说，那是道家辟邪用的，跟你说不通。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事。" 王二狗嘿嘿一笑，没生气，反而凑近了点儿，"我说老周，你那玩意儿真能劲儿？我昨晚做梦，梦见一个蓝脸外星人，拿着把光剑，往我脑袋上砍。老吓人了，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你家那坛子捣鼓的？" 老周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外星玩意儿？你他妈别是看了科幻片吓的吧？我那玩意儿能造出那种东西？" "真的啊！我可不是瞎说，那外星人是绿皮肤的，骑着一头火龙，往我屋里飞呢。"王二狗说得可认真了，眼睛瞪得溜圆。 老周把扫帚往旁边一踢，这人肯定是疯了，估计是最近买的那本《外星人秘录》看多了。他摇了摇头，没多理会，转身又继续扫地去了。 "我告诉你啊，老周，你那坛子真邪性，我再也不敢瞎说了。"王二狗看着老周离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