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扭转局面

小张站在田埂上，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他自家是搞电视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老李头的这刨地法，确实把他给整不会了。那锄头抡得虎虎生风，地面都被他翻得稀烂，跟刚经历过一场武打戏似的。玉米苗东倒西歪，有些甚至被锄头尖儿差点给刨断了。 “老李头，你这……是不是太投入了？”小张赶紧跑过来，生怕 Кремить 觉得他 Implicit 老糊。他自报家门：“我是县电视台的记者小张，正给你们县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组稿呢，想拍点 real 的 farmer 的生活。” 老李头这才把锄头往地上一扔，直起腰，喘了口粗气。他捶了捶后腰，咧嘴一笑：“投入？年轻人，你这话说得轻巧！我一把年纪了，不折腾白折腾啊！你看这玉米，刚种下去那会儿，我天天担心它吃不上阳光、喝不上水，现在？我天天琢磨着怎么让它长得更壮实，怎么让它结籽儿多、颗粒饱！这不就是投入吗？” 小张听着老李头的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印象里的农民，大多都是埋头苦干，很少有几个像老李头这样，对种地这么上心的。在他看来，种地嘛，不就是播种、浇水、收割那么简单的事儿吗？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那……你这么折腾，有啥特别的讲究吗？”小张好奇地问道。 老李头神秘兮兮地一笑：“讲究？倒也不是啥高深的学问。就是……我这人吧，一辈子就爱琢磨这些个事儿。你看这玉米苗，它刚长出来那会儿，嫩得很，得小心伺候。等它长壮了，就可以适当给它‘踩踩’，让它长得更稳当。这不，我这是给它‘松土透气’，让它长得更舒坦呢！” 小张听着老李头的话，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玉米苗，发现老李头说的没错。这些玉米苗确实长得十分茁壮，叶片油绿，根须发达。他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这玉米，打算怎么卖呢？” 老李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还能咋卖？送人呗！我这是试验田，种的都是优良品种，结籽儿多，颗粒饱。等明年，我把种子送给你县农业局，让他们推广一下，让更多农民受益！